在骨子的。
你不许什么都听云海的,凡事先保护好自己,再来说弄清真相。机场送别时,十音犹不放心,还在嘱咐。
嗤,谁听他的,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弱?孟冬冷笑,去亲她泛红的眼眶,我可能会去探视许西岭,介意么?
十音知道孟冬的用意,他和对方统共没说过几句话。但她家惨遭横祸,许西岭是为数不多、或可提供一线证据的人。
我不介意,但对手在暗处,你要多想想许家的遭遇。你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你还有爸妈和外公,十音劝,还有我。
不然还是一起回,把家长顺便见了?走走过场。
呃,我是在想,你这次也去不长,过三天在音院不就有大师课?你肯定得赶回来。所以我打算春节休假。
那么好?梁孟冬都有些惊讶。
其实十音本想怨他,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见家长。
但转念就想起音乐会前几天,她把结婚报告模板带回来,孟冬三下五除二就填完了。他一片赤诚的样子总在眼前晃。
再想起音乐会结束,孟冬收到的那张照片,十音至今细思极恐,他自己内心又正经历着什么?
孟冬不擅剖析自己,但他现在常会牵着她的手说,想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