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在想云海为什么放这狠话,一为演来逼真,目的之二,想必他是意在杜源。为引起杜源的担忧?
毕竟从杜源的动机上,他不会愿意孟冬犯险,如果他认为孟冬存在危险,会不会更容易露出狐狸尾巴?
可惜云海不在跟前,现在他那头打电话都不方便,无法探讨了。不过她有把握,判断方向不会失误。
江岩想的却是,二货还是天真了:你真不了解男人,再苦再累可以忍,惟独头上这点绿、夺妻之恨怎么忍?
怪我不好,没早说让你伤心了,对不住你,到头还得你多费心。十音强忍笑,歉意倒是真的。
江岩以为十音的态度有转圜:你这二货,这是对不住我的事?你们厉害了,孟冬生性严谨,你又有卧底经验,瞒天过海你俩但凡露一点苗头,哪里瞒得过哥的火眼金睛!
十音赔着笑,点头称是。
既然你觉得我说得对,我就问问你,云海这些年都怎么待你的,你还记不记得,还有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他其实心软得很。
十音在喝水,一急就呛到了,江岩怎么就在这事上过不去了?云海知道要急死了。
孟冬忙着拿来纸巾,替她弄干前襟、擦嘴,拍着背数落她:喝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