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名单上;最后我只得尝试联系柯语微,语微已经嫁人,时常身在海外。
我并未同语微聊起若海,她说起她老公很爱她,忽地提及听风水大师说,孩子的容貌,会像夫妻间被爱得更深的那个人,我女儿就像我,非常非常像。语微发来传真,她的女儿竟已有四岁,比加加还大些,眉眼与她一模一样。她的论调玄之又玄,但我抱起加加细看,又觉得十分在理。加加真美,美得比妈妈还要热烈,但终究是像妈妈多,那是我深爱着念念的缘故。
我忽然又想起了孟冬。若海再次来电,抱怨相聚太短,孟冬还等着妹妹教他拉小星星呢,盼了又盼。
我托辞说太忙了,我们该回去了。念念不明所以,我也十分自责,朋友之间不该言无不尽么?但这究竟要如何开口说我怀疑孟冬不是若海的孩子?但万一是我的眼睛出了差错,景蓝是无辜的然而我不说,就是对待朋友的恻隐之心么?无论如何,我变得懦弱了,那些我曾经嘲笑过的成年人,我终于成为了他们。
日记本到了尾声,余北溟最后一页的内容孟冬十音一眼就能读懂,但江岩读来却觉得有些跳脱:
加加恋爱了,天崩地裂。
我只给柯女士留了个口信,她却给我汇来一笔巨款,汇款留言是模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