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任远图没否认。
孟景蓝并不了解你,她当初鬼迷心窍的,也不过只是任医师这张皮囊罢了。
十音一阵恶寒,她怕孟冬听了不适,伸手去抚他的脸,被他轻咬一口手指:没事。
呵呵,难道还会有人爱上你里头脏污破败的灵魂?你成了现在的鬼样子,除了我,还有谁认出了你?
任远图大约又被呛得词穷。
景蓝和你分手那晚,你痛苦极了,抱着酒瓶喃喃了一夜,莫欺少年穷,那样子我到现在还在脑子里,没想一次,我都心如刀绞。任医师那时还不肯看我一眼,但我清清楚楚看见,你在深渊里,而那些所谓善良可爱的人,连拉都不肯拉你一把。那个晚上,我就决定了,我要跳下去,陪着你。
柯语微在诉衷肠,在用丧心病狂的语言告诉任远图,世间只有她懂他、爱他、心疼他。
她声音轻飘飘的:念念给了你痛苦,那就毁了她的生活;景蓝给了你痛苦,那就让她纠结痛苦一辈子,记得你,一辈子。
任远图:所以
柯语微抢白:所以你怎么会认为,我送给了孟景蓝一个真正的你?让她孕育一个你、而后拥有你?我怕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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