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开始,我只是因为好奇而随口敷衍。
我活到廿六岁,不算老,但好歹见过许多人;我自小就四处飘荡,不敢自诩踏遍世界,但好歹也到过许多地方。
京城里的名媛贵妇,我见过不少,不外乎两类:老点的,仍坚持穿着我朝旧服,思想行动都像块腐朽的木头;年轻点的,天天穿着洋服到处溜达,学到几个西洋词汇就自封洋派,可别说洋话,就连素描恐怕都不甚了解。
幸甚幸甚,这些女人的存在,让我从此生活无虞。洋派的女子在家中挂一幅我的作品以提示身份,旧派的女子却以拿我的画作为鞭挞目标而洋洋自得。
对付这两种女人,未免太甚简单。
但今时今日,我竟看到一个习惯之外的女人,有趣啊有趣!
“徐先生,您既会素描,不知对西洋油画可有研习?”慕容蔷忽朝我恭敬问道。
嗯?原来这天朝之中还有不识我的贵族小姐?很好!
“略有涉猎,并不精通。”我含笑答道。同时用目光严厉制止皮特疑惑的表情。
“先生过谦了。我有一小妹,年方二八,仰慕西洋画技已久。不知先生可否盘桓舍下几日,指点其一二?”这女人,仍是一脸诚挚。
不会吧?要我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