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他扯上关系,要不后悔莫及。”尚书小姐轻摇折扇,语带戏谑。
“哟,那又是谁为了能得徐子卉一顾,将南平郡主的脸给抓花了?”有人悄声打趣。
接下来的茶会,都围着徐子卉这个人展开了话题。我没再说话,就静静听着她们说,愈发对这个人好奇起来。
一月后,我回到了黄雀岛。
阿姐一如往昔,仍是温柔谦和,细声细气地问起我在京城的趣事。
我同情地看着她,发现她的世界竟然那么窄小,只有一个黄雀岛。
她没看过京城的车来车往,没参加过那些富丽的晚会,没见过港口的巨舰航船……
她也没听说过徐子卉。
太可怜了。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说起京城的各种趣事,除了徐子卉。
后来,我去了广阳很多次,想亲眼见见那个传奇的徐子卉,可惜,总是擦肩而过。
他的传说我越听越多。
愈发地对这个男人好奇了。
我对阿姐说,我要学油画。
阿姐说:好的。为我找来了先生。
我说:阿姐,这个先生太差了,我不要。
阿姐说:好,那换一个。
我说:阿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