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常紧的。
陆时语因为用力,此刻表情有点狰狞。她婴儿般的白嫩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挺翘的鼻尖下,水润的唇瓣微张着,垂到脸侧的碎发随着她的气息微动。
魏郯无比自然地伸过手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掌擦着陆时语的手背而过,指肚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略停了停,才接过饮料,然后一使劲,拧开了。
朴素的巴旦木果仁的天然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陆时语站起来给他让座,说了声:谢了,十三。然后举起瓶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
上午的时间随着四节大课飞逝而过。十二点二十下课铃准时响起,初二一班的同学却全都老老实实坐着没动。没办法,最后一节是物理课,讲课的是位临近退休的小老太太,人非常和蔼,但也非常爱拖堂。
又过了七分钟,她才笑眯眯地宣布下课。
教室里顿时哄地一下,桌椅挪动声、说话声、脚步声密密匝匝响成一片。
第一排的李怡潼连书包都没顾上收,跑到他们桌,苦着脸小声说:小语,小语,快陪我去上厕所。
陆时语应了声,站起来。
魏郯看着两人手拉手小跑着消失的背影,摇摇头。他觉得女生真是非常神奇的生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