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惯会装可怜撒娇。
可有什么办法,他偏偏吃她这一套。
魏郯笑了一下,将纸重新叠了回去,放进书包。
他们有史以来最长时间的冷战,在一顿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和烤串后彻底破冰。
红霞映天,太阳一寸寸消失在地平线,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上,陆时语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十三,我们以后吵架不要冷战了,好不好?这些天你不理我,我心里很难受。她突然安静下来,歪着脑袋凝视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瞳仁漆黑清亮,嘴巴委屈地噘起,都能挂香油瓶了。
魏郯垂眸,与她对视三秒,点头。
嗯,不管是谁的错,以后我都主动找你说话。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最普通不过的话,但她知道这是他的承诺。
而且,一诺千金。
陆时语这才笑了,漂亮的杏眸闪着光,像是墨色苍穹中闪烁的星子。
魏郯,尽管我们俩从小到大吵过、打过,但在我心底里,你就是我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那个人。
在我独一无二的青春里,有你真好。
魏郯静静地听她说。陆时语很少叫他的名字,一般都是叫他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