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语的第一反应是,魏郯什么时候养鸟了,还养了很多年,她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眨眨眼,低下头扒了口饭。
然后魏郯看到她白生生的耳朵慢吞吞地红了。
他笑了。
魏郯这个流氓耍得相当隐蔽,弯弯绕绕的,根本不在她的承受范围。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隐隐约约地猜到一点。
但并不是很确定。
他这一笑,陆时语彻底明白了。
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在耍流氓。
陆时语啪地放下筷子,瞪着眼你你你了半天。
魏郯摘掉手套,自顾自夹了只虾仁吃进嘴里,面色不改,仿佛在说:男女朋友之间说些成年人的话题,你为什么大惊小怪。
日哦!
陆时语彻底败下阵来,一顿饭吃得安静如鸡。
*
半个月后,校庆晚会第一次带妆彩排。
彩排地点在大礼堂。
给陆时语化妆的学姐手法娴熟,拿着瓶瓶罐罐和各种大小不一的刷子在她脸上捯饬。
学姐拿着假睫毛在她眼睛上比了比,然后用剪刀修掉了一点,这才往假睫毛根部涂胶水,你这皮肤底子真不错,又白又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