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红得发紫的车厘子,叼在嘴里,唇角轻挑,抵在魏郯唇间。
他下意识地张嘴。
随着果肉纤维被咬断,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充溢在两人口腔中。
甜甜的。
陆时语主动按着他的后颈,一寸寸加深了这个吻。
魏郯配合着她。
小姑娘今天比平日多了些脂粉香,和她的浅淡甜香混在一起,让人沉沦。他甚至分不清她和车厘子哪一个更甜一点。
魏郯愈加着迷。
吻掉她唇角溢出的淡红色汁水,他眸色渐暗。
忽地,他抬起手来,掌心贴合着她眼皮上的肌肤,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我,也别说话,让我缓缓。黑暗中,他的声音又沙又哑。
陆时语乖乖听话,一动不动地伏在他怀里。
魏郯视线低垂,正看到小黑裙与长靴之间的那一截白腻。
绝、对、领、域。
这他妈怎么缓得下来?!
No作 no die。
魏郯觉得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春去夏至,四季更迭,陆时语已经从大一大二的乖乖小学妹变成了大三老油条。
七月初,B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