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每天中午都要挨打,五十下,一下不少,什么挨打的理由都有,电视线好像移动了,没开窗户,没写字……好像都成日常了,江父面无表情地打完,然后去做饭。
他后来连疼都不觉得疼。
那时候不明白,胆颤心惊的,十五岁后懂了,就是发泄而已,不想给他做饭,所以要发泄。
他什么都没做错,也是要挨打的。
江落感觉左边的胳膊没知觉了,他往后退了两步,“自己洗。”
正好江母也出了来,夺走江父的衣架,“吃屎了你!你往你自己身上打啊!是你坐月子还是我坐月子,内裤都要别人洗,你恶心不恶心!”
江落关上了卧室的门。
江父一直在大喘气,赤着的上身全是红的,黑红,很丑。
他的手都是抖的,往门上踢了一脚,“上了大学就给我滚出去,死在外面都别回来!”
“我就当养了条狗!”
江母:“你死在外面!你是狗!你打他胳膊他还怎么写字,死神经病,死神经病!”
她拍了拍门,“江落,你手流血没?出来我给你消消毒。”
江父一边往沙发走一边道:“那内裤就放在那里,你不洗也得洗!”
江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