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果啤的味道,还有一丝……
草木的香味?
这香味很淡,却很熟悉,好像他不久前曾闻到过。
但顾黎戈想不起来。
他几乎是僵在了原地。
理智告诉自己要生气,因为他被不怎么熟悉、准备爬床的小明星偷亲了一口,他的洁癖应该发挥作用。
但手却奇迹般的没有掐着人的脖子把他揣出去。
而是把人从身上撕了下来。
“出去。”
余扶寒歪头看他。
怎么连亲亲也没用了,难不成还要捏他的肉垫才给看小鱼干?
离得近了,顾黎戈看清他一片混沌的瞳孔,分辨出他是真的醉了,就是醉的反应比较……奇怪?
余扶寒把白嫩嫩的掌心放在他手背上,“喵喵,喵?”
给你,鱼呢?
顾黎戈又僵了。
远处的电梯突然“叮”一声,有人上来了。
顾黎戈不想被别人看见这一幕,就算是在国外也不愿意,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来,顺势关上了房门。
他关门的功夫,余扶寒就跑不在了。
回头一看,人已经倒在了床上,抱着沙发上捞过来的抱枕睡得半梦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