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之然说:“反正不少,也怪我大意了,没提前准备好工程器械,也没联系好买家,更没有地方存放。这不,今天一开工,我傻眼了。”
光头看向钟老板。
钟老板一拍大腿:“我当什么事呢,我自己就有挖掘机,好像就安排在外牛角河,我这就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直接开工。”
这是要砸别人的生意成全胡之然。既然挖掘机已经
在外牛角河,那就说明是别人找去的,撂挑子来给胡之然干活,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但此时此刻,胡之然却不能拒绝。第一是钱的问题,第二如果拒绝了岂不是在打光头的脸?
钟老板随意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从外面进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最开始斟茶递水的。一个坐在胡之然身边,另一个去守着光头,光头也没拒绝,一脸淫邪的笑。
胡之然不喜欢这种感觉,倒不是自己是多么干净的人,曾经还是大少爷的时候夜夜笙歌,但自从家里出事,非常讨厌这种纸醉金迷。
任由女人为自己倒茶,也由得对方搂住自己的胳膊主动送温暖。胡之然的注意力都在钟老板身上。
钟老板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身体后倾就像做了轮椅躺在那,尤其是身材短小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