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道道来。”庄苍蝇明面上与光头分庭抗礼,实际却心虚的很,就连胡之然都看得出来,虽然一口一个大鼻涕,但说话的气势还是弱了很多。
光头看了眼胡之然:“这是我小弟,认识吗?”
“你弟弟不是死了吗?”庄苍蝇故作疑惑:“刚活过来?哎呦,这要不要随份子?”
光头最忌讳别人说他死了弟弟,光头爱哭,也是那一次受了刺激,包括后来的阴狠,对敌人的不择手段也全因为此。
庄苍蝇口无遮拦,让光头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面无表情的摸着自己锃亮的脑袋:“看来你他么的是真不会说人话。庄苍蝇,这是第二次,上回饶了你一次。”
“你这弟弟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庄苍蝇也知道不好,光头不是来说事的,倒是像来闹事的。可他看到胡之然却不认识,应该没见过,有些想不明白光头来的目的。
“外牛角河。”光头吐了一口,把嘴里的烟头吐向庄苍蝇。
庄苍蝇不说话了,愣愣的看着胡之然。
光头说:“说吧,这事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是我的人干的不假,但他脸上也没写是你大鼻涕的兄弟啊。”庄苍蝇还是怂了。
在明阳市,一哭二闹三上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