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到过熟人,胡之然就这样一个人生活了两天多。
第三天一早,胡之然刚醒,更确切的说是被刘总的电话吵醒了,提醒胡之然到了两人约定的日子。
胡之然冷笑,这老小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仍觉得胡之然能与刘家达成某种交易吧。
自始至终,胡之然没提过钱,这一点有违常理。只要是正常人,胡之然怎么可能不提出要求让利益最大化。
刘家认为,胡之然绝对会提这个要求,而且也为胡之然准备了一笔钱。
不过刘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为胡之然准备的这笔钱并未洗白,也就是说只要这些钱进了胡之然的账户,刘家犯的事,胡之然就有扯不开的关系。到那时,如果胡之然一意孤行,那就是两败俱伤同生共死。
胡之然还没睡醒,有些厌烦:“刘总,你打算做我的闹钟吗?”
“胡公子,我们是不是谈谈见面的事了?”刘总问。
“你答应的事做完了?”胡之然问。
“那是肯定。”刘总说:“苏家正在申请上市,现在他的请求被驳回。而且公司内部爆出丑闻,我得到一些证据,相关的人正在查账本与税务。”
胡之然说:“我相信刘总的办事能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