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这是一座二层小楼,也是村里明面上最有钱的人,胡之然按照辈分应该叫一声二叔。
当年要不是胡启文接济,胡启华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也是这家伙聪明,看准了一门生意,借胡启文的钱做买卖。但这笔钱就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胡启华也是欠钱最多的一个,足足十八万。
胡之然停好车,看了眼朱红的大门,对初小光说:“他欠十八万,连本带利收二十多万问题不大吧。”
“应该的,欠钱就应该给钱,给利息也应该。”初小光站队明确。
胡之然笑:“不是说给你三成吗?要回来,十四万是我的,剩下能要多少就看你的本事。”
初小光一听就有些哑火,这空口无凭红口白牙的,初小光去要要不着啊。胡启华也没欠着初小光的钱。
胡之然说:“我先给你打个底,后面就看你的。今天你少说话,听着就行了,以后我就不来了你自己来。”
招呼着初小光下车,胡之然用下巴一指:“敲门。”
初小光仿佛已经看到钱了,瞪起眼珠子摆出平日里最习惯的凶狠模样,上前就踹了一脚。
门上留下一直脚印,接着初小光就喊:“都死了吗?给老子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