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没什么关系,不需要去想别人的私生活,更不能说。
董老板点上一支烟,眉头紧皱,从现在的形式来看,搞定胡之然还是比较麻烦的。这个人就是不说人话,动不动就不文明,就要人好看。董老板混社会大半辈子,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原以为鲁平义怎么也要给胡之然一点教训,至少应该标明自己很生气的立场。可将近半个月过去了,竟然毫无消息,就连咋咋呼呼要让胡之然好看的王经理也夹起尾巴做人。
这让胡之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先有苏宥德过分的忍让,后有鲁平义的不闻不问,胡之然还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然飘飘然都说不好。
“这他么的是什么鬼?”胡之然挠着脑门,怎么也想不通。
正郁闷的时候,董老板打电话来。
这段时间胡之然一直晾着董老板,管你多少个电话,偶尔接听一两个,说好听的话我听着,说工程的事
就别谈。
后来董老板也聪明了,一直问候胡之然,绝口不提工程的事。
胡之然知道,这个董老板心里还指不定问候自己的祖宗多少次呢,但骂人是没用的。县官不如现管,胡之然就是董老板的现管。
晾的差不多了,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