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可有点不太仗义。
胡之然看穿大饼哥的意图,笑了笑:“我有两个想法。第一,这事不能这么简单的完了。第二,顺手把我兄弟的账要了。”
大饼哥与齐一鸣也很熟,知道一点齐一鸣的事,但却不知道这里面是多少钱。
大饼哥大方的说:“帮他要账没问题,顺手的事。不过兄弟你不想这么完了是什么意思?”
胡之然呵呵笑:“怎么也要让这老小子长点记性吧。”
大饼哥随即摸着下巴奸笑:“也是啊。”
很多时候人的快乐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尤其是这些混混,之所以得理不饶人胡搅蛮缠太多时候图了个心里痛快。
胡之然看了眼齐一鸣:“说说你的事。”
齐一鸣只说了一个数目,也就是当初吕奇浩欠钱外加那套房的价钱。
大饼哥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这么多钱,这他么的二百多万啊。如果按照胡之然的给一半,也是一百多万。
大饼哥捶死自己的心都有,怎么嘴一秃噜就答应胡之然呢?以为是十万二十万的小钱,没想到比胡之然的还要多。
但话已出口,木已成舟,大饼哥没有反悔的余地,不然他反悔,胡之然更容易反悔。你不答应可以,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