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见。”刘念安接着说。
“我帮不上什么忙。”胡之然摇头随即说:“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听你姐的意思,把家里的生意接到自己手里。”
一路走着,胡之然正巧看到一个挺不错的酒店。就说:“你把我放在前面路边就行了。”
“你不去玩了?”刘念安说。
胡之然可不信他的挽留之词,摇头说:“我不喜欢到处玩,刚才也说了,我没什么爱好。”
一再强烈要求下,胡之然终于从车上下来,告别刘念安入住酒店。
刘念安的车开出去一段距离,拿出电话播出去,一脸肃然,哪还有玩世不恭的神态,口气也充满了敬畏:“爷爷,我刚才试了一下,姓胡的这小子滴水不漏啊。”
电话里慢吞吞的说了好一会,刘念安说:“爷爷,咱可是说好了,回去你就把那块羊脂玉送我啊。”
切断电话,刘念安又把电话拨出去:“妈,这小子,猴精猴精的。我猜我说的太急,可能露馅了。”
最晚知道的是刘念微,一听刘念安试探胡之然,立即来气了。刘念安回去复命,想顺手从刘念微手里要点零花钱,可进了刘念微空旷的办公室半个多小时都没出来,被刘念微骂的体无完肤。
胡之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