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能到集英中学来任教。有你们这些名师,孩子们才会有更好的未来啊。”
曾睿说:“我不管,我要编制,至于在哪工作其实都差不多。”
这就有些难了,典型的不讲理。胡之然也没争辩,说了一些好话才分别离开。
回到车上,胡之然铁青着脸,对齐一鸣说:“那个姓黄的,什么情况?”
胡之然不是生气有人鼓动,而是在埋怨这都什么时候了齐一鸣竟然不知道是谁在带头。国人就是这样,没人带头就不会有吭声的,多半人会选择忍气吞声,只要有带头的,很容易引起响应。说白了,还是没主见站人头,只要把带头的拿下剩下那些也就没什么脾气了。
这就像圈养的动物,放上一把火所有动物都惊着了,这就好比犯了众怒,而且还是急事大事。如果你提着刀子,一天拎出一个来杀掉,保管没事。
齐一鸣表情有些尴尬,搓着手说:“黄老师也是我负责的,当时不同意来,后来也是学校里做了工作,这才来的。哎不对啊,黄老师应该知道编制会被取消才对。”
“怎么说?”胡之然眯起眼睛。如果提前就知道,那一定是有人预谋了。
不过还好,预谋的这个人显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做这些合适,这才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