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规,我们需要以人血祭之,以慰先祖亡灵,保佑试炼之地选中之人,能平安归来,保我公仪族三十年不衰不灭。
所有族民顿时齐刷刷的跪下,祖先保佑,祖先保佑啊!
北唐月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捂着嘴巴小声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么迷信的地方啊?要是祖先真能保佑你,你也不怕他突然从坟墓里坐起来,吓得你进坟墓里去!
月儿,不可胡言乱语。张烈严肃了声音,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看这座村子,确实充满古怪。
公仪珺继续大声说:祖先保佑,让我找到了血脉正统之人,想必,以他的血祭之,祖先定能感受到我等的诚意。
公仪珺眼神一个示意,公仪森兄弟俩便要将东方木架到高台上去。
张烈猛的拦在东方木前头,且慢!
公仪珺皱眉,张先生这是作甚?
张烈抬头,毫不示弱的望向已经没了胡子的公仪珺,既然你们要放木木的血,那可否先解释一下,为何木木是血脉正统之人?
公仪珺老脸白了白,习惯性的伸手想摸胡须,却陡然反应过来,手停在半空中十分尴尬。
空气凝结了半分钟。
张烈继续发问:老爷子,你不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