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特种兵一出来,那些乱箭便停止了射击。
就像是有自动感应的装置似的,一旦感应到了人,就立马放箭,一旦没了人气,就立马停止。
然而这就很艰难了。
没有规律,只有进去了才有箭。
而那箭又密又快,硬冲肯定是不行的。
除了把机关拆了,根本没有其他办法了。
可,机关在哪儿?
这无疑就是眼下摆在面前最大的难题了。
特种兵无一例外的看向了他们的老大。
如果说喊总统阁下的时候是在打趣,那么喊老大的时候就真的是认真了。
毕竟,东方战一直是他们眼底心里,唯一的老大。
老大,怎么办?
东方战沉默片刻后,答:以前,我是不是教过你们机关术?
一个特种兵立马答:法自术起,机由心生!
东方战赞许的看了那个特种兵一眼,然后说:在你们眼里,西门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野心大,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还有一点。东方战语气认真,你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
乔思摸摸下巴,突然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