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声音,我心里空落落的。”母亲如是说道。
“对了,你那个朋友怎么睡你房间啊?”
对于林逸辰住自己屋里的前因后果没有什么好跟家里隐瞒的, 周经纬就按照事实直说:“他原本是在这里准备租住一段时间的,我考虑着您不是腰不好吗, 就让他先把房间腾出来让你先住着。等爸的病情稳定了,你们回家以后他再搬回你那屋。”
只是二人之间的关系, 还是对家里进行了隐瞒。
父母应该是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关系,暂时还是不说的为好。
他把头撇在一边看着窗外的树木, 十一月的光景,外面的一些树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有的剩下几片稀稀拉拉的叶子, 树枝上面零零散散停了几只灰黑色的鸟儿,放眼望去像是一张没有谱完曲子的线谱, 配上叽喳的叫声更多了几分凄凉。
“我看他人挺好的,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对象,没对象的话我让你隔壁林姨给他说一个。”
“妈, 你就别管人家那么多了。”
“你以为我真是想管吗!你也是老大不小了也不见你这边有什么动静,以后小远长大了,在外面工作了,你真就打算以后一个人自己过啊。”
“……”
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