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事老子杀了那个畜牲。”
陆岳池低着头说话,把空杯子捏成了瘪的,头发长,发梢时不时擦一下言野的手指,发痒。
言野不是不知道这些,就是听到陆岳池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才皱紧了眉头。
没带过小孩,见过的小孩也没一个跟陆岳池一样的,就跟他一起玩的,别人知道了这件事都是害怕,就他一个想到了这层,要报仇,大人都不一定跟他这么想。
言野今天才算是真懂了他卫平安说的“陆岳池是个野蛮不要命的”这句话,站起来揉了揉陆岳池趴在头上的软软的头发,“别再这么说话,这种事你开不得玩笑,做什么都有我,正好是市里的专家来这儿问诊,肯定没事。”
有没有事其实言野也不能说个准话,毕竟白歌是当事人,结果一去,医生说的就是身体里的血大半都快没了,就吊着一口气,家里人一来了,那口气就长了点,那是放心不下家里的人。
“叔,我困了我就去你的床上睡觉,你让我在这儿等着行不行?”
陆岳池说是一个问句,言野也知道这还是倔,自己要是不同意他能站在派出所门口大街上偷摸着吹冷风就要在这候着,没说话,又揉了揉他脑袋。
……
“这大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