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言野只是对着自己招了招手,说道:“你来得还挺巧,刚刚问完。”
“那他怎么样?”
“不是致命的地方,正好有血库给输了,不过现在还有点虚。”
“那你为什么抽那么多烟?”陆岳池跟在言野后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前老卫爱抽烟,陆岳池打小就练就了闻味判断根数的技能。
“死小孩。”言野接过了陆岳池手中的塑料袋,捧起那只昨晚上包扎的手看了看,皱了眉头,“胳膊肘上的还没好,手上就又来,你真以为你铁做的?”
陆岳池半天嘟囔出来一句,“我从小就这样。”
“那以后就别这样了。”
陆岳池一抬眼就看见言野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也没看自己,但是动作顿了顿,总感觉别别扭扭,说别扭在哪又说不出来,反而还有点其他的情绪充盈在了那颗从小到大没什么长过的心眼里头。
陆岳池一进门就看见了白歌,管子都快把他人埋在里头了,乍一看还有点吓人,不过人醒了大概就没事了,之后还能配合人警察调查。
陆岳池心里其实有千千万万个疑惑,没敢说出口,一双眼睛停留在了白歌他妈手上那条还没断的苹果皮上,没一会儿一个光溜溜的苹果就出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