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让人有些担心。
还疼吗?卓倩韵皱着眉头看那绑着石膏的手,提议说:干脆请两个月病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还好,早不疼了。赵逍笑笑说:两个月不上课可不行,只是行动稍有不便,不影响听课的,我可不想拉下功课期终挂科。
独月辉,你怎么不看着点?马娉琳喝着咖啡有点兴师问罪。
我可够冤枉的。独月辉一脸委屈地说:我压根不知道他们两个系分到了一组,连做应急预案的机会都没给啊!而且丫的根本没告诉我受伤的事,我是今早听同学闲聊才知道她被陈风压的事。
赵逍:这话,怎么辣么怪?
哦,陈风压的呀?马娉琳笑,所有人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你们别把我的痛苦建立在你们的瓜田里啊!赵逍痛心疾首地说:生气绝交咯!
马娉琳笑呵呵拍拍她肩膀:没事没事,我们不笑,下次玩的时候注意安全就是了。
赵逍:
毕业以后有志向成为设计师吗?马娉琳喝着咖啡把话题转了。
赵逍笑笑,回答说:谁知道呢,也许过一年,就培养出了对这个专业的兴趣也指不定。
有空来我们公司玩玩,提前感受一下氛围。我最近也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