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退入帷幕的背后。她眼里看到的镜头越来越远,那是一家三口,但是与她无关,她不属于其中一员,不在幸福之内。她不能没有触动,在别人精心装点的宴会上,领略什么叫精心安排,全心付出,领略什么叫其乐融融,什么叫家庭氛围,这不能让她感动,只让她感觉刺痛的嘲讽。
宴会还没有开始。爷爷还在门口的地方没动。
您怎么还没走?赵逍一愣,压下想讽刺的话,礼貌地说:一年难得见一次,您多保重身体,有空去看你。
学校尚可?爷爷没动,还在问。
不错不错。赵逍敷衍道:他们叫您呢,赶紧进去吧。赵逍指宴会厅中心。
嗯,好好读书。爷爷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只微微点头,也走了进去。
解放!赵逍内心欢快,头也不回地走出大宴会厅,穿过冗长的走廊,一口气就走到大门口,方才感觉那些宴会厅里繁重的负累,终于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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