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燃一根,重重地吸,顺手将手机开机。
他抽得很烦乱,一根烟很快就消耗殆尽。当他想再点一根的时候,母亲的电话紧随而来。秦奕修按下接听键,一边点烟,一般冷冷说:您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我倒是想,时间允许吗?秦太太怒而反问。
秦奕修没回答。
那头,张韵口气显出些无奈,稍稍缓和道:你很清楚你爸的脾气,他现在是铁了心把我扫地出门,急着要和他的新女友双宿双飞。既然婚姻保不住了,好歹也得把事业捡起来,为将来留条后路吧?
你的处境我知道,新公司的事我会竭尽全力帮你。秦奕修说。
张韵说:你能帮我多少?以你父亲的脾气,怎么可能容忍前妻重回商界,组建一间公司出现在他面前?无论如何,他都会出手干预,伺机破坏的。他他就是一个暴君。
秦奕修劝慰道:你先隐着身份做生意,业务和秦式没大焦急,他不会知道的。
那头张韵显得情绪有些激动:他第一个老婆就是离婚后组了公司,与他抗衡,让他觉得没面子。所以,你看他第二个老婆,也是外头建了自己的公司,一个月就被他搞垮了,还债台高筑,到现在还没翻身。秦奕修,你希望你妈妈也是这个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