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可是结果呢,呵呵
结果怎么样?陈简追问。
中年男人都快带了哭腔:结果她被我逮到养小白脸,不但不悔改还骂我,说我一个大男人事事都顺着她没点出息,她是女人,要的是能征服她的男人。
合着这么些年,我事事顺着她宠着她,还做错了。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吧台上嚎啕大哭。
他哭了两声,突然又抬起头来,直接要了一瓶威士忌,仰头闷。
你也干啊!中年男人跟陈简碰杯。
陈简跟着喝了几口,他没怎么喝过酒,不一会儿后脸颊上就已经泛起了微醉的酡红。
中年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嚎啕地哭,诉说着这些年来的艰辛和无助。
不能老顺着,偶尔,偶尔要征服。
陈简提炼出了中年男人的中心思想。
另一边,向思年一连唱了好几首,终于在客人们再来一首的呼唤中下了台。
陶晗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向思年突然拎着钥匙出现在她面前:我送你回去吧。都这么晚了。
陶晗觉得向思年很奇怪,明明那天穷得连去医院打破伤风的针都没有,现在手里却摇晃着一把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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