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喝的我现在都头疼呢,要不马叔你先喝着,我这儿正好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呢!”
“要不少来点儿?你都说了以前那是念书的时候,现在可是参加工作了!我给你说,这出身社会烟是和事草,酒是引门砖,这两样东西要是都不会可不行!”马向前根本不给杨立民结识的机会,从桌子拿过酒杯二话不说倒了两杯沱牌酒厂生产的柳浪春。
要说这柳浪春也许很多人没有听说过,不过要说这家酒厂生产的另一个品牌名为《舍得》的酒大家估计熟悉了。
还别说,这个时代的酒可是真正的纯粮食酿造,也没有添加什么香精,饶是杨立民一见到白酒脑子犯晕但是当被递到他手的时候还是被酒香吸引小小的抿了一口。
顿时一道火.辣辣的滋味涌心头,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嗯,这对了嘛!”看着杨立民喝了一小口,马先前非常满意,笑着道:“别光顾着喝酒,来先吃两颗花生米,你这样喝容易喝醉!”
一边说着,马向前又捧出了几把晒干的盐水花生。
“谢谢了啊马叔!”杨立民也不客气,抓了几颗剥开开吃,几颗下肚满嘴留香,这时候杨立民才开始问起了他所关心的问题。
杨立民问道:“对了马叔,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