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在跟他开玩笑,也是笑笑没再说什么了。
东西买好了,人也到齐了,两辆大车两头骡子,车厢前后放挡板,年货放进去,面再加几块平整的木板人坐了去,一行十几人向干坝子赶去。
走出公社街道,道路马没那么平整了,不时有石子被车轮碾压的蹦起,打在路边的草木,偶尔也有轮子磕到石头的颠簸,摇摇晃晃跟婴孩的摇篮一般,杨立民觉得很是舒服。
蜀的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样寒冷,没有大雪,没有冰冻,仅仅是温度低一些,山里清凉,但也不会到零下,穿一身厚实的衣服足够了。路边不时因为车子的“吱呀”声惊一只野兔或者什么鼠类,在荒草奔逃,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如杨立民一世小时候夏夜的晚去稻田里疯玩的情景。
“楞娃子,你这次能回来多少日子啊?”
“楞娃子,你现在做啥子工作的?”
“楞娃子,你在外面有对象没得?”
……
车的人没有安静多久,或许是稍微休息了一阵有了力气,开始打听起杨立民的一些情况了。杨立民早有所料,也不慌忙,半真半假的应付这相亲,能说的当然实说,不能说的也胡乱打诨的应付一下,惹得众人不时哈哈大笑,倒是一路开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