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人家的,学也是白,是赔钱货。而且车间班的这些女孩子,基本都是十八九岁了年纪了,很多父母都是想着凑活个一两年要结婚嫁出去了,心里很不愿意让女儿出去,生怕出个什么事。
“那这五个家里怎么愿意了?”杨立民忽然想到既然大家都是这么个想法,怎么这五个家里不一样呢。
说道这里,马莹也笑了起来:“这五个也不是父母那么开明的。也是这程素梅的父母是同意支持女儿出去闯荡一下件事一下世面的。不过你可能不知道哦,程素梅的爷爷曾今是解放前有名的大财主,但是人家不光有钱,还是一家子的读书人,知道读书有用,这个程素梅是读到初毕业遇到学校停课了才没学的,去年还去复习参加高考了,可惜没考。她心气高着呢。”
杨立民也好起来:“嗯,有化的人的确见识不一样。那其他四个呢?”
马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他四个都是家里管不住的,不是跟家里闹的关系不好,是家里孩子太多根本没办法住,或者是父母重男轻女思想太严重,反正都是被迫的,正巴不得离开家里呢,你一通知这个事情,她们马来报名了,他们家里也没办法。像那个郭菊香,是家里父母太偏爱他两个弟弟了,她在家里很没地位,听说连换个衣服都没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