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盒中华,自己抽了一支之后,直接连盒子递给杨立民,就在门口蹲留下来,抽着烟陷入了回忆当中,好半天才开口道:“我以前有过一个对象,那是在好几年前nián de shì了。因为家里的成分问题,我又是家里的老大,我就相应国家号召去插队做知青,那是在云省,在那里我认识了另一个知青,她叫徐欢,很漂亮!我们一起劳动一起吃饭,一起去爬山看日出,一起山上采野菜,生活过得辛苦而愉快。但是这是不被容许的,后来我们被发现了!”
秦安江的神色陡然变了,变得开始愤怒、狰狞起来,如同一头愤怒的恶狼:“他们拉我们去批斗,去写认罪书……后来有人揭发了我的家世,我早已习惯,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只要挺过去就好,但是他们对我没办法就去折磨徐欢,甚至还有个无耻的当地老光棍想趁机侮辱她,正好被我给撞见了,他没有得逞,但是没过几天,徐欢zì shā了,跳河死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在水里泡的我都认不出来。后来有个曾今跟她要好的女孩递给我一份信,那是徐欢的遗书。徐欢在信中说,好多人逼她,她受不了了,不想再收到折磨了,更不想看着我一次次的被人打……”
秦安江的表情随着她的讲述不断的变化,时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