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着拎起bào pò筒和敌人同归于尽……”
魏wén qiáng的眼里再次流出了眼泪,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人家都说我是‘老狐狸’、‘千年老二’说我‘狡猾’,但是他们不知道,我的确是不想去争那些东西。我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就像我曾经一个战友告诉我的一样‘谁活着,就是以后为大家烧纸钱的人!’我就是那个要为其他战友烧纸钱的人。每年,我都会去几次烈士陵园,为那些战友带去纸钱,酒,和他们说说话。不过我要活的长一些,才能给他们带去更多的纸钱和酒!”
每个人都有故事,但是杨立民不知道一直看起来都是低调的人还有这么jī qíng澎湃的经历,他的感情也让他受到了感染,自己上辈子的几个铁哥们此刻不知道在干嘛呢,是不是也会每年给自己烧些纸钱……
两人jìng zuò着,节目什么时候停播的也不知道,只是杨立民后来看到的是满屏的雪花点。本来还想和魏wén qiáng说说自己的事的,但是他此刻也没了心情。算了,还是洗洗睡吧。
第二天,杨立民醒来,发现天已经大亮,看一眼客房桌子上的闹钟,发现才早上六点,这才醒悟到沪市天亮的早。不过既然睡不着了,索性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