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哭声非但没小,反而更大声了一些。杨立民没有再劝,只是这么抱着她让她哭。他曾听说,女人哭的时候不要劝她不哭,劝反而没有效果。而是由她哭,等她发泄的差不多了也不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条真理很正确,不过在二十分钟后,马莹真的不再那么大哭了,只是趴在杨立民的肩膀轻轻的抽泣。杨立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全厂人都已经知道你们今天开会的事了,我爸妈也知道了,他们说,你以后没希望了,让我跟你分开退婚!呜呜……”马莹终于说了出来,不过又开始哭了起来。
杨立民心头一叹,他并不怪马天成和汪梅的势力,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他们经历过很多厂运动,在他们的经历,但凡遭受了这种事情的人,基本都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虽然不是绝对的,但是能和邓大人那般落下又起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且他们根本不相信杨立民有能力起来,自然不会看着女儿一辈子跟着一个一无所有人去受苦。
杨立民轻轻一笑道:“还记的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马莹趴在他肩膀点了点头。
杨立民说:“记得好,我不会有事的。这件事不简单,还不到我反抗的时间,普通人看不到太多东西,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