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没看错的话,那个桌子竟然是楠木的,而且绝对是了年头的大家伙。
他忽然想到了后世的一个趣闻,说是温州人白天西装革履,名车好烟,但是到了晚回家,其实是打地铺的,或许,目前的国家也只能这样才能跟某些人物平起平坐吧。
唉!杨立民深深吸了口气,真是有些为难那些大领导了。
那山装汉子走进了一个小门里去了,至于他们两个,只能干等着。
没有召唤,他们只能大厅干坐,等待召见。
大约七八分钟后,那个山装汉子走了出来说道:“两位,请吧!”
宽额头,大背头,黑框眼镜,白皙带着岁月的脸庞,很是和蔼慈祥。这是杨立民读这位曾经只在自家那台黑背电视机屏幕看到的大人物的此刻感官。
“老厉,来了啊,快坐!”
“这位是你说的那位小杨同志吧,嗯,很不错,年轻有为,不过看样子还有一丝不高兴呢,看来我这老头子还是不太受欢迎哦!”
赵副总理开了个玩笑,房间的气氛很轻松。
“小卢,你去让人送些茶水过来!”
“是!”那山装汉子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原来他姓卢啊!”杨立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