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对谁都不能说。
杨立民也不等高卫国催他,接着说道:“高伯伯是从旧社会打拼出来的人,对以前的事情我清楚,身居高位,对时局风向看的也更加透彻和准确,不过,高伯伯,老祖宗有句话,叫尽信书不如无书,当今也有一个词叫做经验主义。”
说道这里,杨立民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高卫国,果然,对方脸脸色变化几乎微不可查,但是,眼的光芒明显炽盛了不少,显然觉得杨立民话有所指,将他套进去了,心里不快。
杨立民早有所料,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高伯伯,您也不用生气,我并不是说您,而是说所有人都会犯这个错误,只是每个人犯的次数多少不同而已。如您,能到今天,犯这种错误的次数肯定是极其少的,但是,既然您能问出我这个问题,显然是这次犯了这个错误了。而最常见的情况是,经常犯错的人一犯错大家都能注意到,很少犯错的人一旦犯错,几乎人人都想不到他犯错,于是会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您是这样!”
高卫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夸他反的错误少呢还是教训他这次犯了错误呢,平时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没想到这次被这小子给套进去了,可能说出去都没人信。
高卫国的心境被杨立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