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说在省城的时候我对她如何如何不好,我爸妈如何如何,我平时也很少在山里,抹黑我算了,但是这样一来,你让我爸和我妈以后怎么在村里呆?”
杨立国脸肌肉哆嗦了几下,却是说不出话来,显然,出现的情况让他也有些难以接受。
“昨天回来见过大伯了,他的态度很不和善,我想肯定和这事有关。我不想被这么一件小事闹的自家人都见面成为仇人,你想想怎么解决吧!”
杨立民此刻也不当杨立国是大哥不大哥了,而是一种谈判的方式对待的。
“那……那等我回家了在好好跟我爸妈说说吧,他们应该不会随便相信春花的那些话的……”杨立国的声音也带着很不确定。
“呵,你这话你自己嫩相信几分?干坝子那么几户人,现在我们回来了要是不做辩驳的话,那等于默认了,你觉得村里人会怎么想?”杨立民脸带着嘲讽。
杨立国:“那……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实话实说,回去跟大伯和婶子说清楚春花在省城都干了些什么。这些事说出来,烂在家里以后烂在婆家要好很多。要是你不去说,那我去找大伯和婶子说,我不信春花还敢当着我的面再乱说!”
杨立国脸色难看,连忙拉住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