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国家政要,要是他们有所要求,那必然是大事,不然也不会开口了,但是杨立民现在实在不想跟中央那些大人物牵扯太多事情,他可是深知一个道理:知道太多的人总是活不长命,因此,他干脆不沾染为上。而二人也是看出了杨立民的想法也就不再强求。
杨立民笑着说道:“常教授,厉教授,的确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有个想法,就是想要跟燕京大学和华清大学还有京城的其他几所大学加强合作关系。我们之前虽然都是有合作,但是那是通过学生会来联系的,这样做比较麻烦,而且学生会里任职的都是学生,换届太过频繁,合作起来太麻烦,因此我希望换一下方式,直接和各大学的系里直接联系。
也就是我们出资,让大学里帮我们完成一些研究课题,然后再付出一定的报仇,我们可以签订正式协议,研究成果归我们爱民轻工所有,但是研究者拥有署名权!”
杨立民毫不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让一众人都是惊叹,厉宁教授还好,毕竟他对爱民轻工和杨立民了解很多,但是常天林就有些意外了,他和爱民轻工合作,也知道杨立民,但是从来很少直接联系,也没去过爱民轻工,因此对于杨立民这种大胆的做法实在惊讶起来。
说起来着做法其实也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