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饭后,韩深想抽根烟,于是就习惯性地问范天要,可一向身上不离烟的范天这次却没带,说是在车里,韩深想着正好下去消消食,就摆手下了楼。
随着韩深的离去,酒店房间内就只剩范天和喻行南两个人了。喻行南正在洗便当盒,范天就抱臂靠在一旁冷冷道,“不错啊Erwin von Ben,能让韩深这么服帖。”
喻行南头也没抬,“我在这里的名字是喻行南。”
范天冷哼一声,“怎么,是因为那个名字有污点了?”
喻行南神色不变,“你想说什么。”
“名字好改,但做过的事是不会变。”
喻行南淡淡道,“没有改名字,喻行南是我从小的姓名。”
范天见喻行南态度如此淡然,顿时更加气愤,“我管你叫什么,总之你要是敢害韩深,我绝对饶不了你!”
喻行南闻言手底动作一顿,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范天,“你到底什么意思。”
范天冷嗤一声道,“你能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想干预你和韩深之间的事,但前提是韩深安安全全的,别跟你以前那些伤残的前任一样。”
此话一出,喻行南蓦地眯了眯眼,随即无奈地闭了闭眼睛,良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