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喻行南肯定来过。
思及此处,韩深心神忽然猛地一颤,连忙望向酒吧门口方向。果不其然,喻行南那辨识度极高的背影从他视线尽头一闪而过。韩深见此连忙大声喊一声:“行南!”
然而酒吧太过嘈杂,韩深尽全力喊出的话被顷刻间淹没在人群中,他再也顾不得太多,连忙朝喻行南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韩深没理会身后穆越的叫喊,穿过人群径直冲出酒吧,然而等他前脚刚迈出大门,下一瞬便猛然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酒吧出来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喻行南。
韩深连忙抬头望去,见是喻行南立刻松了口气,一把攥住他的手问道:“行南,你怎么在这里,不久前不是还在酒店弹钢琴吗?”
喻行南低头沉眸盯着韩深,散落在脸侧的一缕发丝在冰凉夜风的吹拂下缓缓飘动,他面色极为阴沉,暗蓝色的眸子里尽是质疑,“韩深,你今天出门前,说的是去扔保龄球。”
喻行南此刻的声线冷到极致,仿佛快要把站在他面前的韩深冻成冰块。
韩深顿时感到一阵心虚,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声,都怪塞西,球扔的好好去什么酒吧,给他惹了一身麻烦。不过韩深虽是这么骂,但也知道塞西冤枉,这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