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邀请,实属反常。
韩深笑?了笑?,懒散道:“不?为什么,就不喜欢去了呗。”
“真是难以置信。”安东感叹一句,“假如去年有人讲你?今年讨厌酒吧,我肯定不?会?相信。”
韩深呼出一口烟雾,笑?道:“给我也不?信。”如果没遇见喻行南的?话。
安东见韩深不?愿多讲,也没再多问,转而挑眉看了眼对方指间夹着的?香烟,道:“不?过你?最近抽烟太凶,得控制一下了。”
“哪有,跟以前差不了多少。”
安东看着韩深,“是因为想念Ben先生?”
韩深一怔,笑?着耸了耸肩,“或许吧,毕竟很久没见了。”
“可以等有空了去德国见一面。”安东提议道。
韩深身形一顿,继而掐灭烟看似随口道:“再说吧,他工作忙。”
安东点点头,“也是,听说他今年会创作出新的钢琴奏鸣曲,听众们都很期待。”
韩深闻言一愣,“今年吗?”
安东也是一愣,反问道:“你?不?知道?”
韩深霎时感到一阵尴尬,他跟喻行南自那晚分别后,就再没联系过,而且为了避免蚀骨般的思念,他有在刻意避开有关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