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番,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怪异感觉已?经消失,见范天?神色正常,便松了口气,笑道:“不是你说的这样,没你想的那么不值钱。”
范天?这时心跳极快,但面上不显,仿佛已?经冷静下来,他看着韩深道:“既然这么值钱,那还贴过?去干嘛?”
韩深扬了扬眉,“因?为他也挺值钱的。”
范天?一怔,良久,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声问:“为什么突然去德国?”说罢一顿,继而又看似警告道:“别说只是因?为这么一首曲子。”
韩深笑了笑,“曲子至多算个引子,它?让我想通了一件事而已?。”
范天?问:“什么事。”
韩深呼出?一口气,转而平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如释重负道:“与其一直逃避,还不如去面对,他有没有变化只有亲眼看了才知道,然后再考虑其他也不迟。”
范天?垂眸看着呈大字躺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韩深,淡淡问:“如果他没变呢。”
“那只能继续分?开。”
范天?静默片刻,又问:“要是变了怎么办。”
韩深笑了笑,斜睨范天?一眼,“那还用说?当然是和好?了。”
范天?了然,垂眸想了想再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