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蒲凡之。
都是熟面孔。
但是此刻江安青的视线无法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去给其他人一丝,他逃避了许久,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沈舒城的样子,但记忆在毫无收敛的嘲笑着自己。
它在脑海里笑道,你看你,你还是忘不了他。
江安青点开的是一段简短的采访,沈舒城站在左二的位置,他的面庞比起之前要成熟一些,更加的棱角分明,轮廓犀利到与江安青第一次见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者笑道:“舒城你们这一次的专辑取得了非凡的成绩,但前期你们度过了接近五年的沉淀期,在如今大火之后作为乐队的灵魂人物你的心情如何呢?”
沈舒城握了握手里的话筒,他的嗓音懒懒散散的传来,“每个乐队的梦想都是自己写的歌能被大家所听见,很多人甚至经历了十年二十年的努力,我们才过了不到十年……”他点了点头,身旁的吉他手关夏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鼓励,沈舒城抿抿唇继续说:“所以我们还是很幸运的。”
接下来的采访江安青没怎么听,他发现沈舒城的头发留长了一点,左耳上挂着耳钉,抬手的时候结实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明朗,眉骨更硬朗了,整个人宛若出鞘的剑,太过锋利了。
沙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