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因为对方身上有股对音乐的拼劲和执着。
现在看来,当初的那个沈舒城已经回来了。
蒲凡之悄悄地抹去眼泪,坐在架子鼓前笑道:“城哥,那我们明晚要把这首歌加进演唱的曲目中吗?”他边说边拿出本子:“这首歌叫什么啊?”
不料唱完后一直沉默的沈舒城吐出一口气,他转过头看了眼身后及其激动的三个队员。“先不加。”
“为什么?”
“你说什么?!”
关夏和蒲凡之惊讶的齐声问道,就连吴楠都皱了皱眉。
沈舒城把话筒放在了架子上,拿过身旁的毛巾,眼神低垂:“再等等。”
“等什么?”吴楠开口询问道。这让关夏和蒲凡之有些意料不到。
沈舒城望向拿着吉他的吴楠,“我的歌,我爱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
见排练室里的气氛不对劲,关夏立马走过去伸手揽住吴楠的肩膀:“干嘛干嘛呀,不唱就不唱呗!”他笑了笑看向沈舒城:“楠楠吃错药了,城哥你别管他。”
吴楠绷紧了下颌线沉默了下来。
沈舒城淡定的在刚才的谱子上添加着什么,对于他们这一出闹剧视若无睹。
蒲凡之把手里的笔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