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被还了回来。
沈舒城抬手一抹眼角,小巷里太过昏暗,只借着月光江安青看不清他是否哭泣。
俩个人沉默相望,窄巷里只剩风声和呼吸声。
他们眼底的思念倾巢而出,他们眼底的情绪同样浓重。
沈舒城想靠近江安青,他发了疯的想,他想亲他,想抱他,想和他做尽这世间最过亲密的事情,说尽最坦荡也最隐秘的情话。
但没人挪动脚步。
江安青澄澈的眼底是带了镣锁的无声拒绝。
“沈舒城,我们该放下了。”
不同于四年前俩人见面时澎湃到燃起的爱.欲,这次时隔多年的再次相见充满了克制与隐忍。
沈舒城远隔山川湖海,带着刻在身上的青字来到南城。
只听见江安青说,我们该放下了。
而沈舒城说不出一句,我不要。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一七年末,冬。
江安青下了动车,手里只抱着一件厚外套,他的侧脸在冷风中格外凌瑟。
“记得把药带好。”方医生的话还在耳边。
江安青捏紧裤兜里的白色小瓶,历经十多个小时的旅途,带着鼓动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