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窗子打向面庞,飞鸟已经远去,江安青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
江启带给他的电击与打骂已经过去。
江安青无视他的暴躁,只淡漠的问:“在百花路那栋别墅,你有没有收到过信?”
江安青看过了所有来自沈舒城的信,却发现第一封的语气不对劲,那绝对不是真正的第一封信。
江安青想起了他和江启回到南城时曾经在那栋别墅住过几个月,或许从那时开始沈舒城的信就已经到了南城。
江安青的猜测被江启暴怒的态度证实了。
“什么信?狗屁的信!谁会给你写信?你是不是还和那个人有来往?”江启说话语无伦次,“你妈把你教成什么样子了?怎么现在又和他有联系了?”
江安青面不改色,继续质问:“那就是有了?”
江启语塞了半晌,盛怒的声音如雷贯耳:“没有!没有!!”
“就算有,我也全给烧了!!”江启怒极反倒冷静了下来嗤笑几声,在这一刻他仿佛不是江安青的父亲,而是一个和江安青结仇的恶人,正在为江安青布下惩罚,一字一句残忍极了。
“八百年才给我打一次电话,就是为了气我,你如果再和他有联系出去就别说自己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