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江安青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识。
砰——
脑壳砸在医院的地板上,伴着消毒水的味道。
罗燕生生跪在自己面前,声音泣血般哭泣:“阿姨给你磕头,是阿姨没教好沈舒城,你就放过他吧……”
砰砰砰地磕头声响在耳边,江安青连扶都没来得及扶,罗燕的额头前沁了大片的血丝。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这个瘦弱的女人脸上滑落。
“就算阿姨求你了……”
江安青无助的站在这个女人面前,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堆不认识的男人,都是为了沈舒城奶奶住院这件事聚在一起的。
那些人的目光如同利剑,生生刮过那时江安青的自尊心。
看到女人脸颊上的眼泪,江安青突然想,为什么总是别人在自己面前哭呢。
他什么时候也能找个理由哭,然后让别人割地赔款。
罗燕的凄厉喊声拉回江安青的思绪。
看起来像是柔和方式不管用,女人开始惨叫:“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害死我们家人嘛?现在每天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臭不要脸的东西!呸!……”
急救室的绿灯亮起,医生摘下口罩放下最后病危通知。
“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