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原来在这几夜过去间,江安青把化脓的伤口挑的鲜血淋漓了,但也因此伤口好转了。
离别、告别、终将到来。
江安青用筷子夹起了一小撮葱花。
黎笑山解释道:“放了点提味的,没想到没挑干净……”
话刚说完,黎笑山就看到江安青把那撮葱花吃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口腔。
江安青从来不吃葱花的。
下一秒,黎笑山怔楞间就看到江安青笑了笑,那笑容和以前的所有都不相同。
“总要习惯的。”江安青笑着说。
——
沈舒城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江安青只能在网络上瞥见一丝关于他的生活,但久而久之,江安青也不再刻意去关注了。
南城的天气从炎炽闷热的雨季中抽离,缓缓过渡到瑟缩的秋季,再转眼是寒冷到刺骨的严冬。
短短三个月,南城的季候变了个天翻地覆。
南城的冬季总是逼人发疯的,也是因为这样,江安青总是畏寒。
他裹着厚重的毛毯缩在沙发上,写写停停、修修改改,左刀的结局终于要定下了。
江安青采取了一开始怎么也不同意的归隐山林的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