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不落,懒散靠着门框的动作一收,几步凑上前抬手揉了揉沈舒城的眼尾。
“但沈先生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这么说。”江安青笑了笑。
陈征见状哪里还站得下去,接过沈舒城手里的手机转身离去,顺便遣散了一众凑过来的工作人员。
门前走廊只剩下沈舒城和江安青俩人。
“我什么表情?”沈舒城问。
俩人靠的很近,江安青轻抬颈,声音很低:“你现在就像我家里那只阿花……它每次想我抱都摆出这模样,惹我心疼。”
“那请问……”沈舒城停住几秒,因为他听见了自己声音里的哭腔。
江安青也不着急,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面前等沈舒城开口,就好像永远都不走了一样。
“……现在我惹你心疼了吗?”沈舒城问。
江安青轻闭眼,再睁开时多了几分逗乐情绪,“你觉得呢?”
沈舒城一把揽过江安青的肩膀将人嵌在自己怀里,丝丝贴合,发狠似的箍紧肩膀,哑着嗓子颤抖着说:“你必须心疼我,你必须可怜我。”
也必须爱我。
沈舒城在发抖,江安青的手攥住沈舒城的衣服,眼眶泛红笑着说:“怎么年纪越大越不讲理了?”